久不见婉嫔,她的容色沉寂了不少,听闻她多次向莫千尘上表请疏,自辩其罪,言辞十分恳切动容。
莫千尘看后叹息不已,却不下诏恕罪。她难免也多了些抑郁气,只是她衣饰华贵姿势挺拔地坐在位上,那股傲然气势和艳丽美态依然未曾散去。莫千尘虽未宽宥她,但也不曾加以重罚,可见她若起势,终究还是有机会的。
我仰头喝尽杯中的美酒,冰凉的酒液滑过温热的喉咙时有冷洌而清醒的触感。
我微微看一眼莫千尘,王权盛于皇权,身为一国之君,想必他也是隐忍而悲愤的。
我转头,目光自皇后之下一个个扫过去。贤妃一向与我同气连枝,我的复起她自然是高兴的,彼此也可以加以援手,钰莹是真心为我高兴。
玉娆一味是温和谦卑的,脸上亦淡淡的羞涩的笑容,双眼无辜而明亮,“姐姐总算苦尽甘来了,可叫妹妹担心呢。”
我应对的笑是从容的,“良妃娘娘言重了。”言重的是我的苦还是她的担心,心内自然分明。她的笑便有些讪讪的,仪态依旧恭谨谦卑。
那一日在养心殿后听见的话如骨鲠在喉一般,话中的欲退还进的意思我不是不明白,哪怕她是为了自保,为了固宠,我与她,在内心到底是生疏了。
世态炎凉,人心历久方能见。只是见到何种地步,就不是我和她所能够预料的了。
目光与惠嫔触碰时,她极度的不自然,很躲避开我的目光。我泰然地微微一笑,她反而是坐立不安,如坐针毡。我微笑着将她的不自然尽收眼底,并不打算将她羞辱我一事告诉玄凌。
她亦不晓得我重得势后会如何对付她,越不安。我也不理,只是对着她的惶恐,露出一个极明媚而友好的笑容。而她只顾低头,怕得不敢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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