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乐礼貌地道:“是病了。”
对方下了驴车,近前仔细看了看季遥岑,搭了她的脉,又翻翻她的眼皮,摇头道:“这姑娘病得不轻,如果不及时看病,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这正是赵长乐所担心的,苦笑道:“在下何尝不知道,只是,她实在经不住颠簸,我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突然想起什么,迟疑地,“老人家会看病?”
老头儿微笑道:“还好,老夫在城里开了个药房,多少识得点平常病症。”顿了下,“姑娘这病是忧思过虑,寒气侵体,以至于脉沉气滞,生燥热……”说话间,从怀里取出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赵长乐犹豫着。
对方恼,将手一甩,道:“你这人真是好没道理!小老儿是看这姑娘病得厉害,才动了恻隐之心,也罢,既然你不信我,我也勿需多事。”说完,径直上了驴车,吆喝着就要走。
季遥岑了声,勉力睁开眼睛,声音无力,道:“这位老先生,请等一等。家兄是关心则乱,小女子确实是寒热侵体,脉沉气滞,还请先生帮我。”
老头儿气哼哼地不说话。
赵长乐僵在原地,须臾,躬身道:“实在对不住,老人家,请你给舍妹看看吧。”
对方这才松了颜色,哼了声,一边给季遥岑吃药,一边嘴里嘟哝着,“幸好你们遇到我……若是多一时,我便进城了……”猛然想起什么,跺脚,“哎呀呀!被你们耽误了,小老儿还得进城,这会儿只怕城门也关了……”
赵长乐赔笑道:“老人家稍安勿躁,你救了舍妹,在下必然重金相谢,只是将就一夜,明儿再进城也不迟。”一边说,一边将一锭银子塞到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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