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被惊了下,忍不住拿眼去看季遥岑。
季遥岑闭上眼睛。
老头儿将银子收了,脸色好看多了,道:“算了,算了,也算是缘分,这姑娘吃了药,还得看着,小老儿便当做件好事了……”
不大会儿,季遥岑的高热渐渐退了下来,虽然人是酸软无力,精神却好了些,这让两人都放了心。
夜幕终于沉沉落下,苍灰色的天空高而远,闪烁着几个星子,风吹草动,有虫声呢哝。
赵长乐点了火,又砍了草铺了厚厚一层,扶季遥岑躺下。
老头儿笼着袖子站了会儿,便从驴车里摸出一把药草放在火堆上,那药草沾火渐渐焦黄,散发出清香味儿。
他絮絮叨叨地道:“可巧碰上我小老儿了……这是祛蚊虫的,在这野外虫蚁最多,那姑娘现在体弱,可不能被叮咬了……”
赵长乐感激得很。
夜色渐沉,季遥岑安静地沉入了梦乡,老头儿拢着手坐在火堆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偶然有驴子打了喷嚏,虫儿呢哝,或是火星噼啪的声音。
赵长乐依靠着树干微眯着眼睛,不知不觉,面前的火光变得朦胧起来,眼皮也渐渐涩重起来,一点一点地将他拉扯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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