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岑摇头,道:“心里难受,坐在马车里头晕得很……”
赵长乐皱眉,抬眼眺望远处的城楼,又看看她的模样,道:“你这个样子是要看郎中的,你忍住,我这就带你进城去找郎中。”
说话间,将对方托进了车里。谁知,马车甫一移动,对方便又吐了起来,折腾了几次,几乎要虚脱成了一滩泥。
赵长乐又急又担心,看看天色,想了想,向那车夫道:“你驾车进城,最快的速度寻个郎中来,我和夫人在这等你。”
车夫应声而去,渐渐便远了踪影。
赵长乐无法,扶了季遥岑在路边坐下。
季遥岑依靠着树干,闭着眼睛,那脸像是燃烧的红布,呼吸愈加粗重,显然病得厉害。
赵长乐不禁懊丧自己的大意,再四顾周围竟然不见一处人烟。
暮色渐渐落了下来,远远的有叮当的声音,却是个老头儿赶着个驴车晃悠悠地过来。
对方在经过时,往这边撇了眼,勒住了绳子,道:“咿?这姑娘怎么了?”
他一身粗布衣衫,满脸的皱纹,微勾着腰身,须眉皆白,很是慈祥可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