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都是箬姨的错,”端木夫人柔声安慰,“好好儿养病,一切都有我在,”回头对一边写着药方的鲁太医道:“太医,可有什么大碍?”
鲁太医一撮山羊胡子翘了翘,搁下笔,道:“无妨,是寒凉之气侵入肺腑,吃两天药,平日注意保暖,不要吃寒凉之物就好。”
端木木人应着,面沉如水。
旁边的拾翠和堇色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待送了鲁太医出去,端木夫人又柔声安慰了几句便起身出去。到了外间,睨了眼战兢兢的拾翠一眼,脸如沉水,“你是怎么伺候的?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应一声?”
拾翠有点委屈,却不敢说,道:“奴婢错了,请夫人责罚?”稍稍迟疑了下,将一叠子的纸笺呈到面前。
端木夫人看过去,翻了翻,都是简单的画作。一个完全陌生的庭院,一片梨树灿然,春夏秋冬各有风景,虽然笔力欠缺,却稚拙可爱。她顿住了,垂了眼帘有片刻的楞忡。
良久,她像是牙痛般地吸了口气,摆摆手,有点疲倦,道:“府里这几天太多的事,我疏忽了,你好生伺候着,有什么事再来回我。”
“是。”
端木夫人出了离落院,想了想便往书房去。
书房里,端木将军正在泼墨挥毫,那份气魄,那份沉静让人顿生敬畏之心。他抬眼看见对方,便撂了笔,道:“夫人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端木夫人恹恹地,扶着案几,道:“或许是累了。”
端木将军关心地道:“寻大夫来看看,这几日却是累了你了。不过,这样也好,打发了免得在眼前讨人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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