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小樱像是一夜没有睡好,脸色灰白,呆愣愣的。
府邸里的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空气有些凝滞。
端木夫人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便打发两人出来了。
站在庭院里,端木小樱呆愣愣地看着一树繁花,紫色的花朵儿,嫩黄的蕊,争相吐芳生香,引得一众蜂儿蝶儿围着打转。
季遥岑脚步略顿了顿,从她的身边走过。
“季遥岑!”端木小樱突然喊了声,回头,看到对方的笑容,很灿烂,却冰冷,声音轻轻地,她道:“你会做噩梦吗?”
季遥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淡淡的,捏紧了绢子,然后转身走了,心里却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果不然,午后便传来消息说,昨晚府邸里进了贼,惊了人,朱姨娘便是其中之一,因为惊吓过度便抱病了。
当日夜里,据说贼人误伤了朱姨娘,虽然大夫尽力却回天无术。朱姨娘,这般娇娆如花般的女人便没了,因为只是个妾室,不能入葬祖茔,只是草草埋了。
当季遥岑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然呆了,坐在那好久都没有动,只觉得透骨的寒意。那个千娇百媚,小意温柔的妇人竟然就这样去了!?虽然她也清楚朱姨娘的死是最好的结局,端木家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丑事,但是朱姨娘的死与自己不无关系,如果不是自己撞破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同时,这件事将自己也推到了一个难堪的境地,一旦透露出去,她不能想象端木小樱的反应。至于端木轩,她自诩聪慧却摸不透那个少年的真实心思。
十岁的孩子,早熟而老成,纵然不识男女之情,却将其中关节都思量个透彻。如朱姨娘所说,端木小樱是她与外人的私生女,端木夫人可能也有所察觉。如果是这样,端木夫人怎么可能容忍对方的存在?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府邸里的每个人都带了假面具,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那么,自己留在这里是危险的,虽然季家让人厌憎却无性命攸关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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