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岑窒了下,道:“想着很久没来了,来看看。”便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草药。
郑妥却愣愣然,对方还有几日就要嫁为人妇,想来以后再见就不是很容易了吧?他心头苦涩,将那未曾破土的情绪一层又一层地压下,从此封印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语气轻快起来,道:“昨晚还想着要见你,总得要说声恭喜不是?”
季遥岑手顿了顿,须臾将所有的情绪都敛了去,抬头,微微一笑,道:“多谢了。”
郑妥心思缜密,看见她眉间的忧悒,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样的一个七窍玲珑的女孩儿总是以她淡然的面目示人,他觉得心疼却又无力。
沉默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季遥岑笑了笑,柔顺地没有多问,在她的心里,对方就像是个大哥哥般的存在,在她颠簸流离,无处可走的时候给了她温暖和慰藉,这让她感念永远。
郑妥雀跃起来,带着她一路走走转转,直奔城西而去。
待看到一堵黛瓦白墙,门楣上挂着的“粉衣班”时,季遥岑才有所悟,讶然道:“你要带我来看戏?”
对方微笑了下,道:“看戏的未必不是作戏的,我闲暇时也过来看看,得到的趣味不少,总想着要若是有时间必然要请你一起来看。”说着,便伸手去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探出个瘦长脸的汉子,见了他有些讶异,随即笑道:“原来是郑大夫,是来听戏?里面请,不过,今儿有贵人在,您跟着小的得小心点。”
郑妥点头道:“打扰了。”低声向着季遥岑,“他是这里的门子,平时有什么小病都去寻我,一来二去倒是有了几分交情,有时候便过来看戏。那个,都是最新的……”他笑,有些得意,还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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