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岑忍不住笑,戏班很少在公开场合开戏,一般来说都是富贵人家请去,所以像他这般的小人物是没有机会看到的。不过,排练时倒是可以先睹为快。
她竖起手指嘘了声,玩心大起。
两人跟在那汉子的后面七拐八拐地到了后院的雅厅,隐隐约约里面有如泣如诉的吟唱声传出来。
那汉子向着两人打了个手势,动作轻轻地推开门。
迎面是个偌大一个戏台,左右用帷布垂挂遮掩着,自然隔开一个个小间,置办着一排排的桌椅和小几。
此时戏台上那旦角甩着水袖,移着碎步正凄凄切切,缠缠绵绵地唱,“……昏沉沉鬼使神差把路引,蓦抬头旧地重游望江亭。想儿时亭下与郎共嬉游,江边并肩看戏文。台上痴情女,引我泪满襟。戏中负心郎,惹你切齿恨。……”
最前面的贵客席位上有个人摇头晃脑地看得入神,旁边则立着两个仆从。
那人低声道:“今儿是开新戏,您来得巧,只有郡马爷一个,你们悄悄儿地……”
郑妥点头,道:“谢了。”
对方微一点头,便退开了。
郑妥示意季遥岑选了个最角落里的,远远地拉开距离,房顶上垂下来的帐幔正好将两人的遮住,倒是不担心韩敦兴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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