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成礼在即,季遥岑似乎已经顺从了命运的安排,每天安静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绣嫁衣,或者和堇色夭绿说说话。
这一日,她突然想起了郑妥,多日不见,眼看自己就要嫁为人妇,于情于理也应该亲口和对方说一声,于是告诉了宜惠郡主。
宜惠郡主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使了几个丫鬟婆子跟着。
季遥岑带着夭绿一路去了医庐,却见门前清冷如斯,一个伙计依着门框抱着个扫帚昏昏欲睡。
她愣了下,径直走了进去,院子里摆放着一匾匾的草药,却有些杂乱,她略停了停,便扎起袖口,细细整理。
房门一响,郑妥依着门框静静地看着对方,阳光轻暖,和风细细,如一泓将那人笼在其中,眉眼柔和,脸上粉嫩嫩的有樱花色,让他一时间炫了目。
倏然,旁边有道寒光射过来,有着森然杀气。他悚然一惊,转脸正撞上夭绿的目光,对方低头敛目,似乎刚才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他定了定神,轻咳一声走了过去。
季遥岑闻声回头,微蹙眉道:“怎么这么冷清?没有病人吗?”
郑妥脸上闪过丝不自在,闷声道:“这几有些不舒服,都推了。”
季遥岑关心地道:“你怎么了?煎了药吗?要不,我给你看看再煎服药喝?”
郑妥扯了扯嘴角,道:“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自己的身体,你不用担心。你……”他迟疑了下,“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