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水坝边停了下来,一个貌似村长的干瘦老头儿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破锣般的嗓子喊道:“众位乡亲,静静,静静,容老朽说两句话……”
人群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唔,有妇人邱氏不守妇道,与人通jian,败坏门风……沉塘,以儆效尤……另有邱二,枉顾人伦道德,通jian……”
被他这一番慷慨成词,村民情绪激动起来,抓了石头、树枝、菜叶一股脑地砸了过去,“奸夫银妇……去死!……”
笼里一人,笼外一人,麻木地一动不动,任由众人的践踏和辱骂。
村长一举胳膊,“停!”见下面平静了些,命令道:“沉塘!”
“娘!……”被钳制住的孩子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声,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那猪笼被推到水坝的岸边,再一用力,扑通一声掉入水中溅起了一人多高的水花,然后慢慢地沉了下去,偌大的水圈一地荡开。
而同时,那个汉子被吊起来挂在最高的一棵树上,身体在寒风中摇摆着,他低垂着头,始终不出一声。
村长如释重负,扫视一圈,威严地道:“这就是不守妇道,与人通jian的下场,”摆摆手,“都散了吧。”陡然间打了寒噤,抬头却见面前出现一个黑衣人,那人的眼睛像是刀子又像是钩子盯得他心里发憷,腿脚。
所有人都察觉到这几个人的与众不同,全身上下都透出阴冷和杀气,不禁面面相觑,噤了声。
藤五指着那个男人,语气平和,“为什么要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