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脸色难看,不想回答,却不敢,道:“与人通jian,辱没家门,按律,女处以沉塘,男吊杀……”
“沉塘?吊杀?……”藤五重复了句,
“是啊,唉,家门不幸……”村长叹气,想起自己和家族蒙受的耻辱,他压不住的愤怒还有难堪,“说出来不怕笑话,这沉塘的是我的儿媳妇,前几年我儿病死,她竟然守不住寂寞与人做下这苟且之事……呸!真是不知羞耻!”说话间,脸色发红,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
藤五呵呵了两声。
季遥岑眼皮子直跳,直觉地不好。
藤五骤然手腕一转,对方啊了声,眼睛鼓凸出来,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他低头,滴答滴答,鲜血在他的脚下汪成了一片。
“啊!杀人了!……”其他人被这一变故惊呆了,反应过来,尖叫着,奔跑着,慌乱地四散开来。
藤五陡然发了凶性,他双目猩红,身子如鬼魅般旋转闪动,刀光如碎玉般溅出,所到之处鲜血飞溅,人群像是被一片刀光扫过,闷哼声,惨叫声,刹那成了人间地狱。
两黑衣人则神态自若地观望着。
季遥岑呆了般看着这场毫无理由的杀戮,手死死抠住旁边的一棵树,牙齿咬住唇肉,死死地将声音喉间。
不过须臾的功夫,大坝面上一片死尸横陈,都大睁着眼睛似乎死不瞑目,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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