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蹒跚地要走向床榻,张住儿赶紧走过去搀扶,待裴复坐下后,道:“当然不是说笑。吴王谈话的时间一久便呼吸不匀,似乎非常耗费体力,一个长年南征北战之人,身体不可能如此娇弱,况吴王方过知命之年,尚不算年老,曹孟德花甲之年犹擐甲执兵。是以此事只有身体有恙才能解释。”
“父业子继,杨将军年轻有为,定鼎东南,雄霸一方,或许不至于可惜。”
“年轻有为?你见过杨渥?”
“见过。”
“见过就等于了解吗?适才吴王都说其子飞扬跋扈,桀骜不驯,众将似乎对他颇怀怨怼。知子莫若父,相信吴王之言自有道理。”
“吴王所言难道不会是谦辞吗?据妾闻,杨将军慷慨豪气,饱读兵书,虽方及弱冠,然已将兵数年,绝非泛泛之辈。”
“有意思,不同的人得出的结论竟然完全相反。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我们如何看待一个人,取决于两个人的关系,盗贼尚有亲朋好友,何况一位贵公子。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杨渥倒真值得一见,也许我对他的看法与你相同,也未可知。”
“那样自然最好。”
“对了,筠儿呢?怎么一直没见到她?你不是说她回到洛阳了吗?”
“她听说郎君不知所踪,特去履道坊查看,筠儿对郎君可谓一往情深。不过她是牡丹,牡丹在执行任务期间不准动私情,筠儿违背了这条戒律,是以吴王来洛阳,以及营救郎君皆没有告知筠儿。据妾所知,筠儿每天都会在洛阳城四处查找郎君的踪迹,很晚才回来。”
“她回来时就没见到吴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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