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张住儿又迤迤回到裴复的房间。见裴复正扶着窗台隔着雕窗向外凝望,便清了清嗓子,意在引起裴复注意。
裴复并没有回头,却道:“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同,我知道是你。”
“吴王已回扬州,吩咐妾暂且照顾郎君。”
“你看这暮春时节,绿浓红薄,千娇百媚,应该赶往扬州欣赏壮丽奇绝的春色,不该留在洛阳照顾我,裴某并无大碍。”
“吴王吩咐,不敢违命。”
“没想到吴王千里赴洛只为裴某,裴某甚是感激。”裴复转过身来。
“吴王求贤若渴,与古贤相比亦不遑多让。周公一饭三吐哺,刘玄德三顾茅庐,吴王如何不能千里驰援郎君?吴王所率王宫心腹,皆是能征惯战之人,若非这些人,妾等万万不能救出郎君。”
“是啊!假以时日,以吴王之心力,必能定鼎东南,雄踞一方,与朱温并分天下。可惜啊,可惜!”
“郎君何故惋惜?”
“可惜吴王有病在身。”
“有病?郎君可是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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