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王很少外出,筠儿又回来得晚,且吴王只待了一天一夜。”
“吴王不让筠儿参与此事,难道要把筠儿逐出牡丹组织不成?还是要来一个兔死狗烹杀人灭口?”
“留观后效。牡丹若出卖组织,或者投递叛国,就是死罪,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抓到她杀掉,以儆效尤。但若只是犯了普通戒律,一般不至于死。其实自妾成为牡丹之日起,便不曾听说有违背戒律之事,很多人死掉,是因为战乱。”
“那个赛念奴也是牡丹?”
“对!”
“那天她曾来这里见过你们?”
“对。牡丹无处不在,当年长安就有大量牡丹,她们以各种身份藏匿城中。有的人是进了平康坊做倡女,有的人进了宫内做宫女,还有的人开了店肆做生意。赛念奴就是其中之一,她能歌善舞,当年在教坊内弹琵琶,深得王公大臣好评。”
裴复听到这里暗暗吃惊,想不到长安城竟然藏了这么多玄机,鱼龙混杂,说不定就曾有牡丹与他擦肩而过。
张住儿接着说:“这些都是自扬州出发前,吴王相告。吴王命令妾等到洛阳后与长安东来的牡丹取得联系,只因当年的长安牡丹与吴王久疏音讯,吴王疑心迁都时出了差错。”
“于是你就通过盗取玉玺,留下红牡丹,发出暗语,以告知同侪。”
“没错!那天何太后与蒋玄晖去上林苑赏牡丹,皇宫由寇彦卿代为看守。寇彦卿初来乍到,自然防守不严,于是妾便进入皇宫盗走玉玺,果然宫内欲彻查此事,昭告天下,惊动了赛念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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