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在吴王府外围转了转,没有发现裴复的踪迹,只有更夫的钟鼓声传来。她又攀上吴王府的围墙,吴王府内比其他地方要明亮得多,宫灯耀眼,烛火夺目。
如果裴复夜探吴王府,肯定不会一直躲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若四处走动,一定会暴露行迹,她就能够发现裴复。
但宋筠儿足足在吴王府等了一个时辰,从更夫的钟鼓声来判断,此时已过三更天,但没有发现裴复的任何踪迹,难道裴复被抓了?想到这里,她额头上的汗涔涔而下。
裴复有没有可能迷路呢?宋筠儿暗忖。如果这样的话,她就没必要再等下去了,赶快回鸿宾馆舍探个究竟。
宋筠儿又沿着原路返回,来到鸿宾馆舍,一切如常,四下静悄悄。她先回房解下佩剑,然后蹑足潜踪来到裴复的房间,推门一看,裴复正躺在床上睡觉。
宋筠儿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眉头,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裴复床前,抓起裴复的肩头把裴复拉起来,道:“郎君,醒醒,你怎么回事?”
裴复慢慢睁开眼,道:“怎么了?”
“今晚你又没去吴王府,我们来扬州是要查案的,郎君到底要耽误多长时间?”
裴复一骨碌身坐起来,道:“啊?是我不好,我把这茬忘记了。”
“那妾适才来郎君房间,郎君因何不在?”
“或许今天吃的不对,肚子痛,腹泻,半夜起床如厕,我想那时候你正好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