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筠儿说罢,转身迤迤离开,关上房门时,还不忘瞅一眼裴复的状态。裴复目送宋筠儿离开后,仰身躺在温软的床上,闭上眼,不久就进入黑甜乡。
宋筠儿回到房里,百无聊赖,坐卧不宁,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她点上香炉,袅袅檀香从炉中逸出,她逐渐感觉宁静。
不知不觉地,宋筠儿躺在床上也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就像突然受到撞击一样,在床上如鲤鱼打挺般翻身坐起。她记得最后一次看馆舍中的漏刻是酉时,而炉香基本上能燃烧两个时辰,换句话说,现在差不多已是三更天。
她顾不上梳妆打扮,推开房门跑到裴复的房间,推了推,房门打开一个门缝,继续推,房门出现一个一人宽的空间,她侧身踅进去。摸黑来到裴复床前,用手一摸,床上没有人。
她长出一口气,看来裴复已经夜探吴王府去了。
宋筠儿在裴复床上坐了片刻,转身回房间,抄起佩剑就离开鸿宾馆舍。她不希望裴复出现任何意外,否则,她会伤心一辈子,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出了罗城北门参佐门,再跨过一条河,便是子城天兴门。天兴门有重兵把守,城上的灯笼光暗淡如萤。不过她倒是无所畏惧。城墙有六米高,宋筠儿掏出飞爪索,用力一掷,飞爪抓住城墙,双手抓住铁索不消片刻功夫便攀上城墙。
突然,有七八个士兵从暗处如魑魅一样冒出来,刀剑齐上,架在宋筠儿脖子上。宋筠儿不慌不忙,掏出腰牌,在士兵面前一晃,道:“赶紧让开!”
这些守城军士看到腰牌仿佛看到某种符咒一般,立即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一旁。
宋筠儿不敢耽搁,再从城墙的另一侧系下去,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吴王府在子城中央,说是吴王府,实际上对于扬州人而言,吴王府就相当于洛阳的皇宫大内,除名号没变,其他一切如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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