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肚子还痛吗?”宋筠儿噘着嘴用手抚摸裴复的小腹。
“好多了,明天晚上吧!明晚肯定去!”
“哼,我看郎君压根就没想去!郎君是不是打算赖在这江南温柔乡不走了?”
“哪里话来?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某心中有数。”
“哼!”宋筠儿负气离开裴复房间。
第二天清晨,裴复又起得很晚,他来到楼下,却只见到尤掌柜在,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酒保呢?锦瑟呢?”
“哦,她们两个身体不舒服,郎君若有何要求,尽管吩咐就是,妾一人足矣!”
裴复感觉馆舍的气氛怪怪的,说不清哪里有问题。
这一天,连宋筠儿都没有像往常那样赖在他身边,他突然感到各位清净,有点难以适应。宋筠儿一直躲在房里,生裴复的闷气。
他思来想去,亲自敲开门,给坐在床上摆弄发辫的宋筠儿道歉,道:“是我不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敢耽误时间了,今晚哪怕刀山火海,哪怕地动山摇,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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