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觉得这朵榴花真的好看。”宋筠儿拿出镜子左照又照。
“只要人好看,插什么花都好看,人要是不好看,只会适得其反。”
“郎君这话,妾甚是爱听。”
“我只怕你又要挑毛病。”裴复捏了捏宋筠儿的脸蛋儿。
两人在扬州城逛了大半天,直到黄昏时分,裴复才决定回鸿宾馆舍。裴复道:“扬州的夜色尤其美丽,只可惜今晚怕是不能赏扬州的明月夜了。”
“郎君今晚去吴王府,可千万小心,吴王府虽不及皇宫大内,但岗哨也不在少数。郎君要入子城,须避开天兴门,只因天兴门附近有重兵把守。”
他们回到馆舍后,叫酒保上饭菜,还有一壶酒。裴复拿起酒壶就倒酒,宋筠儿一把夺过酒壶,道:“吃酒误事!郎君改天再饮不迟!”
裴复摇摇头,只得放回酒杯。两人吃罢后,裴复回到房间,宋筠儿在后面尾随。裴复道:“你怎么不回房间?我歇息一下,然后夜谈吴王府。”
“郎君且睡吧,妾保证不打扰郎君,妾就担心郎君再睡过头。”
“何必呢?你回房间,到二更天你就来喊我起床,如何?”
宋筠儿眼珠转了转道:“好!夜长梦多,洛阳那边多耽搁一天就多一天变数,郎君心里有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