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或许只是为了来看他最后一眼?这是孙骊无奈的坐上警车前最后一个想法。她倒不担心白峰的,因为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从他们驾车离家开始就一直看着他们!
那就是四眼,整个路况,所有的摄像头,包括医院四眼都在实时跟踪,如果有可能的危险早就通知自己了,这个情况四眼在沉默,甚至没有通知自己有警察,不仅仅是表示白峰安全,更有一种可能就是林奕含已经到了。
因为根据孙骊的不详细了解,如果是四眼即使要无线监听林奕含的电话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一切不算绝对在他掌控中,起码也有90,和这样的怪胎打交道真有点无力的气愤感。
乔治神色肃穆,他在等待一位探病的“观众”,而他此刻感觉他就是一名演员,当然之间他悄悄的和白峰说了一句话,“老板,我一定表演好,您放心!”这是邀功请赏了。
当时白峰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瞥了一眼房门才呵斥了一句:“所有人,好好表现,奖金加5倍,优先晋升!”
病房里的乔治和护士很激动,如果他们会说中国成语一定要叫上一句:老板我们一定!肝脑涂地,好好演戏!
咔!门开了,很慢,很轻!
门缝缓缓的拉大,直到够一个人走进来的位置。
乔治的身子略微直了一点,神色更加的肃穆,他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中国老板,只见老板此刻头上还留着虚汗,乱糟糟的头发,脸色还显得苍白,盐水瓶滴答滴答的做它的输液工作。仪器也是正儿八经的开着。
一个女人,乔治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黑发黑眼睛的中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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