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狂飙的车速抢先一步到达医院,至于英国交警们目瞪口呆的监控录像自然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了。
白峰刚穿好病人的衣服躺下,一个罩子就盖住了口鼻,那是氧气。
手上还被扎了一针,当然不是瓶子上写的那些个光名字就吓人的药物,那会玩出人命的,他吊的是葡萄糖!所有仪器开启,白峰的手臂被夹了夹子,心脏也被贴了金属贴片。
“滴…滴…”仪器的伤开始波动着绿色的波浪,这儿已经有重症病房的气象。
护士退出去两个,还有一个站在主治医生身边,看着医生写写画画。其实作为主治医生的乔治是非常非常郁闷的。
院长找到他的时候,他用医生的职业道德坚决的拒绝,当院长申明那位中国“病人”就是医院的新任董事长,乔治立即眼睛一亮,带着憋屈的心情接下了这个荒唐的任务。
他现在在做的就是默写一个癌症晚期病人的病例。只不过时间换成了今天,病人的名字换成了白峰。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白峰忽然就那么躺了下了,一阵剧烈运动之后再乱糟糟的处理完那些事情,猛然躺下来发型乱了是肯定的,气血倒逆脸色苍白,虚汗狂出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候孙骊被警察请走了!
莫名其妙,居然是有人报警孙骊窝藏毒品。被警察请走的孙骊恍然间明白,她可能真的是林奕含。这样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来迟,原来是去做这些准备工作。支开所有可能认出她的人,只能说明一点,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活着。至于白峰,一个重症病人,不是昏迷就是虚弱的弥留之际了,认不认出都无所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