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郁金香。这和白峰丢在车上的那一束如出一辙,甚至上面的标签、包装、花式都一样,来自同一个小镇,同一个人包装。
她有着很英气的眉毛,像是闭月羞花却又让人感觉巾帼不让须眉。
她的眼睛里满带忧伤,她的柔情无法掩藏。那眼中的泪水已经溢出,两行清晰的泪痕滑过皙白的脸庞,从她皱成核桃的下巴落近脖颈。
是的,她的下巴轻轻簇着,似乎是生气,又似乎是深深的爱意表达。
她的嘴唇轻咬着,深情哀婉、又似乎是自责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乔治这时很镇定的看了一眼“观众”,她很美,只是她的额头有一道痕迹,虽然被刘海遮住了大半,但是那露出的一道尾痕就在眉毛的上方,这还是让乔治多少有点惋惜,多美的女人,可惜!
“他,他还好么?”听见观众询问自己,乔治知道自己该出场了,稍微酝酿了一下感情,这医生兼职演员一般人还真拿不下,也就是自己这个艺术学院的本科生再跨专业考取医科学院的硕士生才有这份能耐。院长找到自己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已经陷入昏迷,当然,嗯,那个还可能存在半清醒的无意识状态!”乔治忽然瞥见中国老板的睫毛跳了跳,立即改口,昏迷的病人睫毛可不会跳。
“他会没事的是吗?”多么让人怜惜的声音,乔治看着这个雨带梨花伤心欲绝的女人,真的很想上去一把拉起这个装球的中国老板,然后在他的屁股上踹上两脚,再大声、郑重的告诉这个被欺骗的女人,“他是个无耻的骗子。”
“小姐,这可说不准,当然,上帝保佑!”无奈的耸耸肩,眼睛里尽量流露着属于上帝的慈悲。
“呜呜,你这个流氓,你怎么会这样,都说恶人活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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