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定睛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她风一般冲到杨龙菲面前咆哮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谁让你乱翻别人东西的?把烟给我!”
杨龙菲反应速度很快,还没等高雅手伸上来便把烟背到身后,用被子掖住:“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别人的东西啦?我早就听人王护士说啦,这是770团团长大老张给我送来的慰问品,正宗的‘老刀牌’。你抽烟么?你要是抽烟的话,我就把这条烟给你啦……”
高雅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警告道:“你少废话,这烟是留到你伤愈归队以后抽的。你不是想早点出院吗?那你就给我忍着!我丑话说在前面,只要伤愈报告一天不下来,烟酒你就是半点也不许给我碰!你只要给我沾一点儿,伤愈报告就别想要了!你别以为是在吓唬你,我说到做到!”
杨龙菲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真被你说着啦,反正最近也没啥仗打,闲着也是闲着,我正想在医院多住几天呢……再说啦,你这不能怨我,对面墙角还有柜子呢,你咋不把烟放到那里面去?你要放到那里面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找得到,你别忘啦,咱现在可还拄着拐呢……咱都是革命战友,我也就不跟你客气啦,高院长随意吧……”
高雅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抽死你算了……”
杨龙菲也不生气,反而是一副阴谋得逞的面孔。他把那条香烟从被子里拿出,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后便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令他没想到的是,翻遍整个外衣和裤兜后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身上没火!
杨龙菲在心里暗骂道:操,这下可应了那句老话啦,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香烟都夹在嘴里了,没火算他妈什么事儿?
想到高雅刚才气鼓鼓的样子,心说问她要火是没指望啦,只得就坡下驴。杨龙菲无奈地将嘴里叼着那根香烟重新塞回到烟盒里去,苦笑着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打起了圆场:“院长同志批评得对,既然在医院里养伤,咱就得服从院里同志们的安排。别说是团长啦,就是师长也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算啦,这烟呀就不抽啦……唉,高院长,你那书看了大半天啦,要是看累啦,咱俩下盘象棋咋样?”
高雅也参透了杨龙菲的心思,直接就拒绝了他:“我这儿没象棋……”
“高院长,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你要是不会下象棋就直说得啦,你说你糊弄我们这些残疾人干啥呀?咱们党向来讲究实事求是,你可不能向我们这些思想落后的同志看齐,那会耽误你前途的。”杨龙菲一脸坏笑道。
高雅一听就急了,她将书合上后站起来道:“耽误前途又怎么样?不就是下棋吗?说得好像除了你就没人会似的!”话没说完她便从自己办公桌和墙壁的夹缝中拿出了一副棋盘,又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棋子。然后直接就走到杨龙菲面前,将棋盘摊在床上,棋子放置一边,说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多大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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