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想到司徒渊能这么快又这么顺利的回来,但是看他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是有过什么打斗或者冲突的样子。
司徒渊笑了笑:“我又不是去打架的!”
他不是有意卖关子,但是无意间窥测到了严锦添的秘密之后却更觉得事情棘手,心里犹豫着有斟酌了片刻。
“到底怎么了?”严锦宁看出了他的反常,忍不住的微微紧张。
司徒渊闯宫带走了她,即使不关其他的理由,以那个人强大的自尊心,只怕现在也要不遗余力的与他们为难。
司徒渊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深情却是鲜有的凝重,最后,还是执了她的手道:“宁儿,你得有所准备,关于义母的下落……”他说着,顿了一下,方才又下定了决心继续道:“严锦添可能真的要死守到最后了!”
严锦宁皱眉:“你今天过去,到底跟他都说什么了?”
司徒渊于是抿抿唇,又斟酌了一下才道:“这个人的想法远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偏激和疯狂,虽然他的所作所为并非是冲着我们和南月的,但我想他也不介意多拉一些人给他垫背的。”
严锦宁更加困惑:“什么意思?”
“事情远比我预期中的更棘手,海晨他们的事看来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司徒渊道,面上表情始终如一的严肃又慎重:“我无意中探知到了一些事,包括海晨在内——整个赵王府怕是都在劫难逃了!”
“所以——他最终的目标还是赵王?为了严氏一族当初在西津的那位驸马爷?”严锦宁始终觉得严锦添给出的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