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投机取巧的把戏,我这趟来也就是碰碰运气!”司徒渊道。
他是通晓邪术,在人意志薄弱的时候能窥测到人的梦境里去,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夜染会传衣钵于他,选定了他做继承人的原因,但是很显然,对严锦添而言,烈舞阳并非是他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真正关心在意的人,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有呈现在他内心深处的东西——
司徒渊自然无功而返。
当然,于一般人而言,这始终都是旁门左道,所以现在得了这样的结果,司徒渊倒也算不上太失望。
只不过……
两人进了城,穿街过巷,结果等佟桦派出来尾随的人冲进一条暗巷里就只发现了两人的马,此后就再没有寻到两人的踪迹。
司徒渊回到落脚的宅子,严锦宁自他走后就一直担心,便等在了前院里。
“回来了!”见他回来,严锦宁连忙迎上去,上下打量,神色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司徒渊摸摸她的头发:“我没事儿!”
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后院走:“走吧,回屋再说!”
严锦宁跟着他回了房,关上门,还是主动问他:“你见过严锦添了?他——没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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