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确自负又偏激,但是就因为他叔父的死就拐这么大一个弯子非要和赵王府这一大家子来过不去?
司徒渊看着她,虽然此事难以启齿,也还是将自己今日的发现都如实于她说了。
“你是说——”严锦宁听完,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也是惊讶过度, 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应该是没错的!”司徒渊叹了口气:“以他如今的这般心思和戾气,怕是会不惜一切和整个赵王府玉石俱焚的。”
“可是——”严锦宁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听了笑话一样,最后也确实没忍住的笑了出来:“怎么会有这种事?”
司徒渊沉默不语,坐到桌旁倒杯水慢慢地喝,半晌,方又开口道:“就冲着他此时的这般执念,我们也最好是暂时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否则就只能是适得其反!”
严锦宁看着他,亦是无话可说,各自又沉默了一阵,严锦宁突然开口问道:“你说——找王妃知道吗?”
彼时。
军营。
司徒渊在那颗药丸里加了料,但毕竟他没存杀心,所以严锦添也就只是睡了半个时辰就昏昏然转醒。
“大公子!”佟桦寸步不离的守着,顿时喜出望外:“您醒了!可担心死属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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