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的神情语气却一直维持的很好,收驰有度,叫他也看不出口是心非或者不敬的意思来。
黄帝的心思稍定,手指敲在桌面上,沉吟了片刻道:“你是领兵的,北疆那边的情况你知道,自从定国公身死之后,就一直是梁勋在那里暂时守着,朝中……你可有觉得合适的人选,可以派过去顶丛英之前的缺的?”
这种事,皇帝怎么会需要和他商量?除非……
事情是和他有关的。
严锦添的心里警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拱手道:“微臣久居边城,和京城里的武将同僚之间也都不甚熟悉,所以不敢妄议此事,还请陛下见谅!”
“呵……”皇帝却是笑了,“朕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其实……”
他说着,顿了一下,突然就又敛了笑容,正视严锦添的面孔道:“你在军中已有数年,在行军打仗方面的经足,其实之前有人跟朕提议,想要让你过去顶丛英的缺的,只是么……你的年纪是轻了些,资历到底尚浅,朕也怕你管制起那边的新人来会吃力,所以就将此事暂时压下了没提。”
严锦添的心神一凛。
会跟皇帝建议叫他去北疆的人……
且不说私人的目的,只就当今朝中在皇帝面前有这个地位和面子的也无非就是司徒渊和司徒铭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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