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司徒铭,那应该就是单纯的想要拉拢他,给他送人情的。
但如果是司徒渊……
那就绝对是居心不良的。
并且打从心底里来说,他还是觉得此事和司徒渊有关。
“什么?”严锦添不动声色,“微臣的确是人微言轻,北疆之地又一直战事不断,那里的战场局面十分重要,微臣也觉得自己难以担当此任。”
这些个武将,除了那些老的战不动,就只想要颐养天年的,还没有哪个说是不想拿兵权的。
皇帝颇有些意外,眯了眯眼,也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他。
严锦添的神色坦荡,就由着他打量。
过了一会儿,皇帝就又开口道:“北疆那地方气候恶劣,其实朕也不太舍得让你过去,既然暂时琼州也没什么事,那你就暂留京城几个月吧,刚好梁勋不在,你替他暂时管一管御林军!”
严锦添的眉心一跳,这回是真的太过意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