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行收拾妥当了就匆忙的下山去了,严锦添这边却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刘公公过来说了皇帝的意思,要把严锦雯留下,他的态度有点冷淡,没说好,却也没说反对。刘公公多少能了解他的心情,就也没说什么。
带着严锦宁又在山上多住了两天,给冯氏供奉了长明灯,又留了数量不菲的香油钱下来,严锦添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严锦宁下山了。
他在京城里没有差事,最近都是赋闲在家的,次日一早特意去上朝,下朝之后又跟去了御书房,询问他是否需要返回琼州的事。
皇帝睡了人家清白的姑娘,老脸到底是有些挂不住,面对他的时候就多少有些尴尬。
“自从一年前南月夜帝到访之后,琼州边境的局势也跟着暂时安定下来了,这一年多,咱们和南月人之间几乎再没见什么冲突。这次我家中母亲过世,也耽误了挺长的时间了,现在微臣也回京两月有余,陛下您看还需要微臣折返琼州吗?若是暂时没这个必要……我祖母年纪大了,微臣在家陪她一阵子,也好尽一尽孝道。”严锦添道,语气平稳恭敬,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皇帝坐在案后,闻言就哑声笑道:“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个闲不住的,说起来这些年由你坐镇琼州城,也让朕少操了不少的心。你这也才回来没几天,就又想着回去了?”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严锦添道:“这些年,陛下代我严氏夫子甚为亲厚,琼州是边城重地,微臣想要尽力替陛下分担一些,也只是本分而已。”
严谅其人十分诡诈,又手段了得,当年皇帝虽然从他手里得了不少的好处,但是说到底,心里对他们夫子还是颇有些防范和忌惮的。
说话间他就一直在观察严锦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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