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的后事有司徒渊亲自主持,办得还算顺利,停灵足足四十九天超度,之后就由司徒渊亲自扶灵回了旗山丛氏的老家安葬。
严锦宁这段时间闭门不出,但心里却默默数着日子,算着这天他该启程了,就找了个借口出门。
马车走到东大街的主道附近的时候,刚好丛家送葬的队伍路过,她便叫人把车停在巷子里暂避,等着送葬的队伍先过。
司徒渊穿一身素蒿,手扶国公夫人的灵柩自长街上慢慢的走过。
严锦宁从车窗看过去,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线条流畅的侧脸。
他面上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乍一眼看去,较之往常像是清瘦了些许。
因为送葬队伍的排场很大,围观的人也有很多,但是人家办丧事,大家还是有分寸的,场面肃穆,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几个。
严锦宁一直目送那支队伍从面前行过,这才觉得奇怪,扭头问车里的丫头灵玉,“怎么是昭王扶灵?定国公呢?”
灵玉哪里知道这些,摇了摇头。
却是坐在角落里的阿篱道:“听说原是准备回来奔丧的,但是在收到丛家报丧信函的头一天,芜胡人偷袭,战乱中他军中两员副将重伤,没了能替他暂代军中职务的人,定国公就被绊住了。这么一来一回的,等到送信回来给皇帝陛下请示一次,来回也是大半个月,大概是考虑到他在北疆多年,对付芜胡人最有经验,皇帝就干脆没叫他回来奔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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