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说是她做得还差不多!”司徒铭再度冷笑,随后却是心情有些愉悦的往椅背上一靠,“皇后和老七,这母子两个是真有意思,一个是糊涂的亲疏不分,一个是脾气倔得自己把靠山往外推?”
这样的事情轮不到苏青议论,苏青垂下了头。
司徒铭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快的计较着什么,过了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睛,道:“北疆丛英那边最近有消息吗?”
“没!还是老样子!”苏青道:“草原上的芜湖人经常不安分,搞偷袭,但是朝廷在家那里的驻军十五万,芜湖人都是散兵力,也知道不是对手,所以不敢硬来,就是骚然不断。可是他们常年生活在那里,仗着熟悉地形和马上功夫了得,朝廷的驻军围剿了几次也锄不干净,就只能一直这么耗着了。”
“定国公夫人去世,不出意外的丛英会赶回来奔丧!”司徒铭思忖着道:“这些年他人在边关,本王是鞭长莫及,再加上他自己也知道有人盯着,所以一直都很小心的在防备,这一次他回京奔丧……却是个好机会!”
苏青的心头微微一震,也是瞬间凛冽的神色,“殿下的意思是……”
“他回来的路上……”司徒铭深深的看他一眼。
现在他不敢贸然动司徒宸和丛皇后,就是因为丛英在边关领兵,如果这个人没了,那丛家就不算什么了。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挑选人手做准备!”苏青肃然拱手。
司徒铭挥挥手,他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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