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
严锦宁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她对军国大事所知不多,就也没多问。
阿篱今天倒是话多,继续道:“前两天我找人问了问,那位丛家大小姐还病着,貌似病情不是很乐观,最近都一直卧床,所以这一趟她没随行,留在国公府养病了。倒是国公夫人身边的几个人,都陪着灵柩一起回乡去了。”
丛蓉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严锦宁不敢随便揣测,但是司徒渊带了黄妈妈等人走,却肯定是防着丛皇后等人的毒手的,也或者……
想着司徒渊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她的心情突然就莫名的烦躁。
等到丛家送葬的队伍过去了,严锦宁只去绸缎庄随便拿了两匹布料就打道回府了。
后面的几个月,京城里还是一切如常。
三月之期一到,睿王司徒铭就被放出来了,朝堂上,还是他和太子司徒宸分庭抗礼,两个人斗得是如火如荼。
横竖这些事都和她没有关系,严锦宁干脆就懒得管,只是在心里默默数着……
司徒渊是七月底走的,眼见着夏去秋来,时间转进了十月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