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畏罪自杀,自己想不开呗!
他的面上一阵的迟疑和惶恐。
萧廷玉则是目光阴冷,死死地盯着他,一直盯的他浑身都有种长毛一样难受的感觉,他才又开口,“就算我父亲做事有什么不妥,但是还没有过堂,也还没有被皇上当面定罪,那他就依然还是皇亲,今天你若给不出一个交代来,我必定奏明皇上,治你们的失职之罪!”
那牢头额上冷汗直冒,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睛,目光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落点的到处乱飘。
片刻之后,南康公主突然灵机一动,当即止了哭声,瞪着他喝问道:“方才本宫过来的时候看到太子刚从这里走出去,他……”
皇帝叫他来,就是审问萧敬斋的,而他前脚刚走,这里就发现萧敬斋死在了狱中,这两者之间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一边是太子,皇帝的亲儿子;一边是南康公主,皇帝的亲妹妹,都是烫手的山芋。
牢头浑身的衣服都要被汗水湿透了。
南康公主却没那么多耐性,直接站起来。
牢头见她发怒,终于扛不住,朝那两个狱卒递过去苛责的一眼目光。
“冤枉!冤枉啊头儿!”两个狱卒磕头如捣蒜,然后一个就苦着脸道:“太子的确是来跟驸马爷单独问过几句话,可是太子走的时候,奴才们特意回来查看过,驸马爷这里还是一切如常。”他说着,就看向旁边散落在地的饭菜,“后来还是驸马爷说他饿了又怕冷,叫咱们去给找些东西来的。我们前后离开了也就那么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驸马爷就……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