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的,人就被强行带出了牢房。
这时候,萧廷玉才走过去,半跪下去扶住了南康公主的肩膀道:“母亲,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您还是节哀吧,父亲他在天有灵,应该也不愿意看到您为他这么伤心的。”
南康公主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向他的脸,已经哭得声音有些沙哑了,她看看萧廷玉,又低头看看被抱在怀里的萧敬斋的脑袋,终是不得已的正视眼前的事实,嚎啕大哭了起来。
“玉儿……”她哭的悲痛,“你父亲他怎么这么傻?他怎么就这么的想不开,难道我会丢开他不管吗?大不了被皇兄责骂一顿,罢免回家罢了。现在他这么一走,他……他这是要我们母子以后怎么活啊!”
萧廷玉又已经废了,虽然她自己一把年纪,就算萧敬斋在,也不可能再生一个儿子出来重新栽培了,可是有萧敬斋在,她至少还觉得有所依靠和支撑。
但是现在……
只觉得天都塌了。
萧廷玉用力的抱着她,其实他心里很能理解南康公主的这种痛苦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成分是因他的事,刚才在御书房皇帝就问过了,南康公主为了替萧敬斋求情,就添油加醋的把司徒渊害他的事情给说了,皇帝本来也觉得震惊和愤怒,但后来听说对方是司徒渊,态度马上就含糊不明起来。
他这一辈子都毁了,再也不能有子嗣了,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无法忍受的屈辱。被人当面抖出来不说,现在南康公主哭得越痛苦,他的心里就越是愤怒和扭曲。
这一刻,自己的屈辱感甚至远超过父亲丧生的痛苦,萧廷玉一直面无表情,这时候冷冷的抬头,看向了牢头道:“我父亲为什么会自缢?”
“这……”牢头张了张嘴,却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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