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就又连着磕了几个头:“是奴才们的疏忽,应该看好驸马的,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啊!”
话是这样说,可南康公主却不信萧敬斋会就这么想不开。
就算是他设计害死了严锦华和素樱,严锦华那边好办的很,即使素樱那里需要给南月夜帝一个交代,但也不是非死不可的,他却又何必这么迫不及待的寻短见?
“太子和昭王都是在皇后的宫里长大的,当然一个鼻孔出气!”南康公主恶狠狠道,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冷光,“我不信驸马他会想不开,太医呢?太医不行!找仵作来,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害死了驸马,本宫要他杀人偿命!”
两个狱卒是亲眼看着司徒宸出去,而且萧敬斋当时那个状态,也分明只可能是自杀的。
可是南康公主的脾气这样,两个人都是有口难言。
司徒铭冷眼旁观,不再说话。
牢头扛不住,叫人去请了仵作前来,但是一番查验之下,萧敬斋的衣物整洁,连点儿拉扯的痕迹都没有,身上也极干净,没有挣扎或是打斗过的痕迹,还有这牢房里的种种迹象,细微之处都显示着没有外人侵入的迹象。
“公主,睿王殿下,南城郡王,小的已经查验过了,驸马的确是自已而亡,没有受到外力伤害的迹象。”最后,仵作下了论断。
司徒铭叹了口气,这个结果他是早就料到的。
司徒宸又不是傻子,如果是由他动手,自杀和他杀总是有差别的,回头只要仔细查验,就总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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