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上前,先是试了试萧敬斋的脉搏,然后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就一筹莫展的跪下给南康公主磕了个头道:“请公主节哀,驸马他……已经去了!”
“你胡说!”南康公主怔愣片刻,随后便就疯了一样的扑过去甩了他一巴掌。
盛怒之下,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大夫被掀翻在地。
南康公主扑过去,又一把夺过萧敬斋的尸体紧紧的抱在怀里,一面又带着嗜血的愤怒抬手一指那个倒在地上的大夫,怒喝道:“把这个居心叵测的庸医给本宫拖下去处死!”
“公主……”那大夫大惊失色,跪起来,惊恐道:“公主饶命!饶命啊!小的冤枉,冤枉啊!”
南康公主此时正沉浸在悲痛当中,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看上去像是一只能吃人的野兽。
牢头是个识时务的,一面已经悄然朝司徒铭投去了求救的一眼目光。
司徒铭心里正在恼怒,但他却更理智,知道不能由着南康公主随便杀人,于是就隐晦的点了下头。
牢头松一口气,这才招招手,“拖下去!”
南康公主的命令他们不敢违背,但是得了司徒铭法外开恩的暗示,那便不算是抗命了,人拖下去,是死是活,南康公主都不会知道。
“冤枉!冤枉啊!”那大夫被人架出去的时候犹且冤屈的大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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