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盘腿坐在榻上,面前堆着一堆奏折,正埋头披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张嘉贞进殿,立刻起身下榻,笑容可掬地迎了过来:“张爱卿,怎么延宕了这么久才来,朕已是等得心急火燎急不可耐了。”
张嘉贞不及答话,先磕头拜见。玄宗亲自扶起了他:“想必你也等得心急了吧?听说长安的酒肆都被你逛遍了。”
张嘉贞心里一惊,支支吾吾地说:“微臣等候中书省考绩,等得着实心焦,百无聊赖,只得找地方排遣排遣。”
玄宗从那堆奏折里拿出一份,递给张嘉贞:“你看看这个。”
张嘉贞拿过来一看,还没有看完,就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奏折是并州一位副使上的,控告他手握重兵,在并州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这才是祸从天降百口难辨!张嘉贞急忙起身下跪:“圣上对微臣恩重如山,令微臣统八万精兵,署理并州,镇守河曲,微臣怎会谋反?!一遍忠心,天日可鉴!这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请圣上明察!”
玄宗笑道:“朕已经查了个水落石出,单单把爱卿蒙在了鼓里。实话对你说,接到了这份上疏,朕就着两个御史去了并州,明察暗访,御史回朝,向朕禀明,这份上奏全是诬告不实之说!朕知道你受了不白之冤,特地召你来当面说清。”
张嘉贞这才如梦方醒:“微臣在馆驿中等了两个月之久,原来是圣上使人去了并州,为微臣洗清冤屈。”
“你不是罪臣,不用在朕面前跪着说话,起来罢。好了,既然真相大白,朕绝然饶不过那个诬告陷害朕的良臣的鼠辈。张爱卿,朕让你来发落他,是斩杀是鸩杀,由你定夺!”
张嘉贞沉吟一阵:“圣上,此人不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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