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乾曜回到朝中,把这番话对玄宗一一奏上,玄宗也有意再次兵发河曲,听了源乾曜的话,点头称是:“这些肯定是姚崇的意思!”
源乾曜哪敢与姚崇争功,附和道:“正是姚大人的意思。”
玄宗起身踱步,一面说:“用薛讷挂帅,正和朕意。但是,薛讷孤军进击,突厥人凶悍,恐薛讷独木难支。还应再启用一位战将,与薛讷齐头并进,互为犄角,互为照应,方可取胜突厥。”
源乾曜对西北军事部署知之甚少,对驻防将领也不甚了解,此刻一时竟无言以对。玄宗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看定了源乾曜,语气甚是不客气:“你当时怎么不与姚崇商量,选出一位能担此大任的将军来?!”
源乾曜面红耳赤,躬身道“微臣愚钝不堪,没有想到这一点,陛下圣明,就请陛下选任一位勇将。”
玄宗略略思忖:“就叫王晙去吧,他们前次在武街驿联手,大败勃坌达延,打得着实是好!“
“微臣领旨。”
“去吧,立即以朕的名义草制,命薛讷王晙即刻出兵。”
“是。”
王晙领命,率领大军渡过黄河,顶风冒雪,日夜兼程,追击叛逃的突厥降户。连着行军数天,入夜,进入了一个两座高山夹恃之下的一个山谷,忽然,一场暴风雪不期而至,呼啸的山风夹杂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来,兵士们被风刮得难以站立,连精壮的马匹都被风吹得连连后退,骑者难以驾驭,一时间,人喊马嘶,队伍大乱,挤在山谷间进退不能。
王晙的乘马也被风吹得原地踏脚,拼命嘶鸣。莫非尚未与突厥人交手,就要被阻于此,进退维谷?王晙催促手下,命兵卒顶风冒雪行进,士兵们又累又冷,没有几个人肯服从命令。王晙情急之下,仰天祝告:“我王晙若是不忠心报效君主,神灵要就此歼灭于我,唯有一人当之!而兵士们无辜,不该令他们遭受如此的困苦!若是我心诚忠烈,上天你就应该止住烈风,收回剧雪,以助我成就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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