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推她,更有何人?”
“难道相爷只想做个宰辅,而不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之想?”
“呵呵,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陈胜吴广敢说:帝王将相宁有种乎?!村野匹夫尚如此,相爷堂堂国之栋梁,有鸿鹄之志情在理中,怎说非分之想?难道一生一世安于人下为人所驱使为人所劳役而无所抱憾吗!”
寥寥数语,击破心机,宗楚客颓然坐下,叹息着说道:“先生窥透本官心思也,想当年未发达之时,梦寐以求想做到一朝宰相。及至坐到了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却又心有不甘,实话告知先生,本官确有非分之想,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就是做一个垂拱九重的君主!哪怕是只让本官在太极殿的龙椅上坐上那么一天,本官也心甘情愿死不足惜了。”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相国何不藏精蓄锐待机而动,有朝一日,把这个非分之想变为铁打的事实。”
宗楚客摇摇头,摊开手:“想倒是想,但现在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可望而不可及,也就是想想而已。”
清客低声道:“其实依在下看来,相爷今天推韦后上位,也是为将来埋了一个大大的伏笔。”
“怎讲?”
“今日韦后能废太子,异日相爷难道不能废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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