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了下眼，楚凰洲心道果然她未入洞玄就有那样的感知能力是少见的。
“难道不能是我自己听到的吗？都说了，我是天才。”楚凰洲故意笑得得意，“阮碧灵，你现在做不成先生的亲传弟子，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进宫为妃！”
掩了唇，她上下打量着阮碧灵，显得轻佻又张狂，“以你的姿色，再加上有媚术可倚仗，倒也能得到皇上的欢心，也算是完成了你的任务。”
“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垂下眼帘，阮碧灵咬着唇，恨到极点，嘶声大吼：“你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凭什么用那么轻蔑的语气说我——楚凰洲，你以为自己成了洞玄高手就很了不起吗？我是公主！是南越公主！你算是什么，算是什么？”
“凭什么？算什么？”楚凰洲笑着摇了摇食指，“公主，难道你现在还要在我面前摆南越公主的架子吗？我凭什么？难道就凭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这一点还不够吗？！”
逼近一步，她冷眼看着阮碧灵，沉声道：“你知道我能杀死你，要不然就不会问我知不知道杀死你会有什么后果了。”
面色一沉，阮碧灵颓然后退，已经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得无法反驳。
是，她知道楚凰洲能杀死她！在看到桑嬷嬷惨死后，她就怕了——可是，她不想死！
“我、我……”
不等阮碧灵说出后面的话，楚凰洲已经沉声道：“我也可能不杀你！”
胸口一跳，阮碧灵只觉心情一松，脚竟一下子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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