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还是想活，就看你怎么选了！”
定了定心神，阮碧灵看向楚凰洲，似乎是在判断她这句话是真是假。
“你想要我做什么？”咬了咬唇，阮碧灵沉声问道：“我不信你是念同门之谊而不杀我，更不信你突然起了什么同情心——楚凰洲，你想怎样，就直接说好了。”
拍手大笑，楚凰洲睨着阮碧灵，微笑道：“公主果然是聪明！不错，我有事想让我做，不过这件事公主本来也是要做的。”
阮碧灵无言，只是定定地看着楚凰洲。
“做不成先生的亲传弟子，就只能入宫为妃——公主，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皱起眉，阮碧灵不解地发问：“就只是这样？你就是想我入宫为妃？”
“不然呢？我若是个男人还可能是贪恋公主的美色，可惜我是个女人，那自然就只能把公主这样的美人送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了。”
“何必说这种话，你又不是没看到……”别过脸去，阮碧灵苦笑了下，才低声道：“我修习的媚术是有缺失的，一旦发怒就会面容扭曲。如果我入宫，被人看到这样的脸，还做什么宠妃？”
“谁说做不成？你这些年被多少人见过扭曲如鬼的脸？还不是一样把南越第一美人的名声传了出来！”
楚凰洲俯近身，挑起阮碧灵的脸，纤细的食指轻轻抚过她的脸，“这一张如花美貌，怎么能因为有缺失的功法就毁了呢？阮碧灵，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会传你真正的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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