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倒是悠闲,这都走了两月才到。”
“殿下要不要去瞧瞧?”
“哎,哪儿有功夫理她?如今一摊子事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水贼与船帮勾结,打劫销赃私运货物,陛下之前颁布的新商税法也遇到了重重问题,下头官员官商勾结阻碍新政。往年的税收账簿还要核实,荆南地区户籍清查工作也要开展,加上开春播种的种子发放,等等一堆事情要做,只怕至少要忙上一年半载了。”
武安邦重重叹了口气,倍感疲倦。
待在长安日久,她竟不知这节度使所要处理的事,比当皇太女时还要繁重。
不过虽然十分忙碌,但心中的压抑与郁结倒是消散不少。不像跟在她母皇身边,如履薄冰处处谨慎小心,心力交瘁。
而且如今接触到地方事务,与诸多底层官员接触,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未曾感受到的真实看清了以前不知道的官场倾轧人心动荡,也更能明白母皇心中的诸多无奈。
女官见她皱眉沉思,以为是在为不能与萧姑娘相见而苦恼,便小心翼翼的提议道:“殿下不如写封信过去,也好叫萧姑娘知晓殿下的难处。”
“嗯是该写封信。”
打定主意,武安邦离开议事厅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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