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信寄到五方观时,已是五天之后。
彼时,萧悦明正呼哧呼哧的扛着扁担,挑着沉重的木桶从山下往山上爬。
虽然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但她却只穿了一套薄袄道袍,喘出一团团白雾,背上已经被汗水湿透。
每天她需要从观中到山下溪水边,来回跑五趟,才能把一个水缸装满水。接着还要到后山上去砍柴。
第一天的时候,她只勉强挑了半缸水就脱了力,倒在山道上再也站不起来,被路过的一群小和尚和外门的小道童们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若不是烟柳及时赶到,将她扛回了屋丢进浴桶里泡药液,还不知道怎么被那群小萝卜作弄呢。
原本她以为自己肯定撑不住,第二天一准像个咸鱼一样起不来。
谁知道卯时一到,自己就饿醒了,忙去演武堂上了早课就冲到食堂胡吃海塞,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让她惊奇的是,明明前一天整个人都累瘫了,第二天却精神抖擞,身体仿佛充满了力量。
等午歇过后,就是去丹霞阁辨识草药。不过赤火真人没空理她,她只好跟着假柔弱的沐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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