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认同的看向沐容。
“阿容何必如此说,你本就身子骨羸弱,虽这些年好些,但到底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做轮椅也的确必要”
“叔叔,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哎”
就在萧悦明开始尝试新的生活,融入到五方观的大家庭时,远在荆州的武安邦灌下一口浓茶,揉着眉心,挥退了前来商议荆州水贼之患事宜的官员。
她到荆州住进都督府已经三个月左右,前任荆州节度使在位多年,如今升了官离开,却也带走了许多亲信,以至于她一接手就遇到了许多焦头烂额的事,虽然早有准备,但手底下的人手依旧严重不足。
好在她到底是皇太女,即便是被贬于此,但陛下既然没有废了她,也充分说明了她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所以这荆南地区,倒没有几个有胆量敢给她使绊子的官员。
可是使绊子不会,但消极怠工就不可避免,以至于上行下令时,明显滞后或做些表面功夫。
刚开始她还为此大发雷霆,但是之后她也明白,再如何生气都是徒劳的。
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今她就是过江的强龙,却被盘踞在此的地头蛇给压得没了脾气。
正在她烦恼时,一直跟随在她身边,从长安过来的女官如意走上前,轻声禀报:“殿下,萧姑娘已经到了潭州,如今安置在了五方观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