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幸好四爷是一个理智的男人,即便是在药物的催动下,仍看重规矩和体统,这里是茉雅琦的居所,住在两侧厢房的客居格格都是他名义上的晚辈子侄,他即便是已经要化身恶狼,却还是控制住了内心悸动,硬生生地扭转了方向,全凭意志力地往外走去。
洪嬷嬷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被吓得不轻。
她想不通,这短短的盏茶时间里,这李娉婷是怎么就勾搭着四爷要不顾体统,好在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还没有做出不合规矩和体统的事来,尤其是有苏培盛这个敢死冲锋队员上前,劝住了四爷不合时宜的举动,她也乐得配合地上前,一路如同送瘟神似的将四爷送出了静思居的范围,待到四爷等一行人都走出静思居的院门,她噗通噗通跳着的小心脏都快吓停了,再也顾不上规矩和身份,不等四爷等人走远,便用瞬移般的速度窜到了守门婆子的身边,厉声厉色地命守门婆子将院门锁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满怀期待的李娉婷已经无力地颓坐在了地上。
失败了。
如果不是自视甚高,如果不是心存侥幸,李娉婷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冒险的做法,但是就差一点点,她还是失败了,她姣好的容颜和玲珑的身段都没有来得及展示,四爷就转身离开,虽然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形容她现在的处境有些不恰当,不过却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她可以想象到重新清醒过来的四爷必不会再留她在府里客居小住,到时候等着自个儿的就是一顶灰突突的小轿,然后她就会如同是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离开这座如梦似幻的亲王府,只能依靠着在嫡额娘跟前装乖卖巧的讨好,获得那一丝丝的垂怜,以求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虽然她也知道她的嫡额娘是不会放过利用她联姻的好机会,肯定不会让她下嫁给贩夫走卒为妻,更不会草草将她送给商贾为妾,定然会选择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宦人家,但是联姻的最终目的是利益,而她仅仅是一个庶出格格,家里又并非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宗亲显贵,想要风风光光的嫁入高门,无异于是痴人说梦,最好不过是嫁个没有拖油瓶做累赘的鳏夫为继室,要是惨些,兴许就是一顶粉红轿子被抬进门的小妾,就是因为她考虑到了这些结果,她才宁可选择做四爷的妾室,只是她现在失败了,院门都已经被洪嬷嬷锁起来了,洪嬷嬷也必然会派人对自个儿紧盯不放,不可能再给她机会重头再来,她也唯有认命一途了。
认命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是千难万难。
李娉婷已经换下身上那件不足以御寒挡风的舞裙,她躺在馨香暄软的床榻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而就在李娉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已经收到小丫鬟传信的李萧萧笑开了。
李萧萧揉了揉被风得有些僵硬的脸颊,努力保持着最优雅端庄、妩媚娇羞的状态,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怨毒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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