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船上的日本兵都是“日伪军”,半个班,其中一个是班长。
日本兵每次都是深更半夜运油,所以不但瞒过了白架村人,而且也瞒过了国军。白架村同城金塘口中间隔着一座白架岭,日本兵的大船下了油,就开过江对面的野鬼洲背藏住,所以白架村人也不知日本兵深更半夜在白架岭那边儿有这动作。日本兵有三条大船从广东运油上来,每大船油能装三、四小船、每六、七日能得一转,城金塘畔人家白架村、塘金塘村、祖光村、珠砂塄村等村落的人是知道有一条日本兵火船隔三差五夜间就在城金塘出入,都以为是日本兵夜巡,隔三、五夜又巡三、五夜,达松他们若不是闻到汽油味,也断不会怀疑这条船是运油的。日间日本兵将船藏在长儿领南头河曲那棵大荔枝木底下,所以国军也不知道日本兵在城金塘有船。
日本兵的飞机确实就要来了,日本兵正加紧从广东运油上来。日本兵在城金塘的船船舱有钢板护着,船在塘中间行驶,扔不到,只有枪能打到,但打不穿钢板,除非有炮,但除了国军,地方上哪得有炮?而且也以为行动周密,神不知鬼不觉的,所以日本兵在城金塘运油也放心,只几个兵跟船,想不到有人扒上了船,心想大家都是中国人,应该能保住条命,又见有人先投降了,也就投降了。
“都是中国人,都是中国人,放条生路,放条生路”那翻译官连连地说。
“你们现在识得自己是中国人,帮着日本兵作恶时又不见你们说自己是中国人。”元斌出到驾驶楼楼扭拧衣服回来,听到那翻译官说那句“都是巾国人”的话,不由就火,对着那翻译官和那些日本兵就一拉枪栓。
那翻译官“扑通”又跪下去,连哭带喊:“算我们以前做错了,千万饶命、千万饶命”
那六个伪军见翻译官跪了,也跪了下来,跟着翻译官连连求饶。
“算了吧!”永柏拦住元斌,“就看他们同是中国人面上,就饶他们狗命,量他们也恶不到哪去。”
“日本兵没有他们,也不能这恶。”元斌不服气地说。
“是他们没有日本兵,也不能这恶,quot永柏说,“他们只不过是几条日本人跟前的狗而已,我们打趴了日本兵,他们也就趴下了。”
“是、是、是”翻译官赶忙地说,几乎就要哭起来了,“我们只是几条狗而已,以前所作所为,都是受日本人的指使,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放过我们,就象放过几条狗而已,放过几条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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