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和站立在他身后的三个日本兵回过头来,发现枪已对准自己,而且又上来了两人,也都拿着枪,看翻译官跪下举起了手,也把手举起来了。
船头的两个日本兵,惊觉有人跑近,转头来看,正迎着两杆枪的枪口,一个日本兵手里是把着机关枪,但枪口是向着船头前面,要把枪转过来,自料不及,又听到驾驶楼上叫“投降”的声音,也举起了手。
联合队劫船行动就这样结束了,顺利得出乎意料。
永敏、定庆和达健从石蛤背回来,告知永柏茂伟公同意了他的行动计划,永柏大喜,第二天,就让达松带队过武林,利用达松舅舅的渔船在西江练习扒船,算准今晚日本兵的火船必然又出白架运油,日间让永敏出丹竹,到联络处见到联络员茂品,告知联动队的决定和意思,让转告茂伟公。
扒日本兵的火船确实比扒达松舅舅的渔船容易,落到城金塘,摘一张莲叶游出外面,把莲叶盖在头上,等火船过,从船尾上船。火船重,吃水深,船舷离水面低,双手撑着船舷,稍一用力,人就上去了。
永柏和达松先上到船,其余的人依次而上,永柏和达松上驾驶楼,永敏和达健跑向船头。
想不到有人先投降了,其佘的人也跟着投降,劫船行动会这么顺利,不用发一枪一弹,就把船劫过来了,本来还以为要经过战斗的。
日本兵投降了,达勇就按管了船,船正常前行,不过达勇是把船开得慢些儿,在外人看来,这船上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事儿。
永敏和达健押着船头的两个日本兵也上来了,驾驶楼里挤满了人,大伏儿就轮流地出到驾驶楼楼梯外面拧扭衣服上的水。
北风虽轻,但船迎风前进,而且大伙儿身上的衣服也湿透着,确实是冷,然而大家的心里都兴奋着首战即来的胜利,也就觉得好象有一盆火在烘烤着,达松还特意把衣服敞开,露出胸膛,永柏稍微护拧衣角上的水,就审问起那个穿黑衣的人和那六个日本兵。
原来那穿唐色黑衣的人是一个翻译官,从广东顺油船上来,要到丹竹飞机场担任翻译,不想还没到机场,就当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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