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并不关心定庆的话,他又闪永敏:“你们真的就只偷一枚。”
“对天发誓,”永敏就把右手举起来,“真的就只偷一枚,这多人见证。”他把话说完,就觉得自己要举的证人不够说服力,他又往下说,“若有多拿”
“好了,”永柏打断永敏的话,又问,“那你们以后还要怎样?”
其实,永敏也不知自己要发什么誓,永柏打断了他,也正合他意,见永柏又问,他就要回答永柏的话,不想元斌比他还快:“以后还要怎样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万不能让第六个人知,所以,以后我们一定要对此事守口如瓶,撬死也不开口。”永柏的意思,是问他们是否还要对永卓釆取什么行动。
元斌说这话没有被雄业再踢,相反,还得到雄业的赞许。
然而永柏的意思,是要问他们是否还要对永卓釆取什么行动,听元斌这么说,而且还得到雄业的赞许,他就跺了跺脚说:“我怎么去说你们?”
永柏先前也想到了永敏他们会对永卓下手,但以为是大不了打几拳踢几脚吓唬下而已,想不得现在他仁居然动用起来,这动作实在太大了,确实是太出乎他的意料,然而,此时他也觉得不好对这些伙伴们说什么,毕竟,伙伴们所做的,是为着他,为着秀英姑,为着他和秀英姑,他就不知要对这些伙伴们说些什么好。
“那就别说,”元斌笑了,“省点气力,今晚大伙出丹竹看戏。”
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就是那个水道口,日后竟成为驻守在李氏祠堂的日本兵的僵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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