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元斌果然来了,邀约永柏出丹竹看戏,说有广东粤剧班在丹竹码头唱戏,已和永敏、定庆、雄业他们约好了,一同去看。
“你怎知丹竹有大戏的?”永柏问。
永柏朝早时并没有问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现在见元斌又来邀约,就问了。
“我三爷昨天从丹竹回来就说了。”元斌说,“昨晚在武林码头唱,今晚上到丹竹码头。”
元斌三爷成寿公是做货郎的,收些烂铜烂铁、鸡肾皮蝉虫壳之物,卖些糖果花生、香瓜子炸豆饼之食,出村入市,常在丹竹摆卖。
那年代,时常会有广东的戏班沿河而上,在各码头唱戏。
永柏对看大戏并不怎么热心,他不大喜欢看戏,但想到去看大戏,有可能会看到除了唱戏之外的其他东西,而且他今天在房里睡了一天了,他担心着永敏、定庆、雄业、元斌他们,担心他们偷的事会败露了,现在见元斌来约他去看戏,好象没事似的,他也就觉得宽慰一些,他就答应了元斌的邀约。
那年代,从西江下游上来的戏班,除了唱戏,有的还还会搞宣传活动,宣传抗曰救国,他们发“召纸传单、广吿纸之类的纸张”,号召民众抗日,有的还会做演讲,喊口号,控诉着日本兵的罪行,号召青壮投军。永柏每听到那种演讲,会热血沸腾,让他最记忆犹深的就是那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他觉得那句话说得太好,是他听过的最美好的语言,每想到那句话,他在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莫名的激动。
吃过饭,正好永敏也来了,三伙伴就出门了。
出到村口,定庆和雄业早在那儿等着,大伙儿就一同朝丹竹而去。
在上士路口遇到一些人,也是去丹竹看大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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