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仓库有两条锁匙,一条由茂伟公掌管,一条由茂荣掌管,这个永柏也是知道的,但他不解永敏如何能偷到茂荣的锁匙出来印模。茂荣保管仓库的锁匙也是尽职尽责的,锁匙从不离身,人在匙在,匙在人在。
“这还不易?”不想永敏轻松地说,“入黑去茂荣屋荡,趁着荣荣洗澡,衣裤搭出洗身屋外,偷偷把锁匙印上就行了,茂荣是有几条锁匙,但他家里没有铜锁,只有木锁,祠堂仓库那铜锁锁匙,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那配锁匙用了多少钱?”永柏又问。
永敏的脸就阴下来:“连同在丹竹买的那块洋皂,总共去了我两万大洋。”
永柏当然是明白着永敏口中所说的大洋,是国民党的纸币。解放后,那种纸币一万元换人民币一元。
“那锁匙呢?”永柏突然关心起那条锁匙来。
“扔村肚塘了。”永敏说。
永柏的心就好象放落下来,又问:“那洋皂也扔了?”
“没有,在我家洗身屋里,不过让他们三只”永敏就一个个指点着定庆、雄业、元斌,“都洗得差不多了。”
“几时能得过过洋瘾,就多擦了点。”定庆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