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令。”永柏竭力地装作平静地说。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搭毛巾的问:“识树祥吗?”
又一个问“识树祥吗”的人,永柏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上,不过他还是平静地说:“树祥是我大伯公。”
那两人又对望一眼,终于,背笠帽的说:“这黑天一个人牵着匹马走路,小心遇到土匪。”说着,两个人就过去了。
永柏这才吁了口气,牵着马又走。
过了廊廖,回到梅令,已是亥时时未,刚上水沟面,双脚还没踏桥面,门楼上就有人喊:“谁?哪个?”
“是我,永柏。”永柏回答。
“怎会这夜?”炮楼上的人又问,不过不是盘问,而是问候。
门楼的门开了,永柏也牵马过了桥。
当晩在门楼值守的是茂灿和永超,一向和永柏相谈得来,平时茂灿和永超在炮楼上,永柏路过,没事也会上门楼上聊聊。
“怎会这夜?”茂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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